
道重新裂开的旧伤,又看他手上的血,伸手想碰,又怕碰疼了他,手悬在半空。
“印没用。”她说。
“嗯,最后一次还在。”
“你答应我的,别碎。”
“没碎。”
“你看看你这一身。”柳清霜声音压得很低,“嘴上说没碎,哪一回不是从鬼门关里爬回来。我端了三十一天药,你今天总算肯好好喝一碗了吧?”
“喝。”林枫说,“这回不推。”
柳清霜这才伸手,扶住他的胳膊。她扶得很轻,像是怕一用力,他身上那些裂开的布就散了。她侧过身,让他靠在自己臂上。
“慢点儿走。”她说,“帐就在前面,药在石头上温着。”
苍戾从后面趟着水过来,三千头妖跟在他身后。他走到跟前,看着林枫,张了张嘴,那股子横劲全没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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